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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第1/2页)
当年若不是承德公府鼎力相助,他又如何能坐上如今这个位置! 即便明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她到底还是抱着一份期望,期望皇帝即便不喜承德公府势大,也会看在当年的份上不至于赶尽杀绝,可如今皇帝的姿态,分明是不想放过承德公府了。 说是警告,魏勤的死不算么?魏媛的惩治不算么?魏居的婚事不算么?!如今,魏良又死在了狱中! 他终究还是容不下承德公府! 容不下她! 愤怒的同时魏皇后也有些心慌,担忧皇帝对承德公府的态度会不会影响到齐曜。 难不成当真要齐曜和承德公府划清界限? 不,不能如此。 想到齐曜,魏皇后竟是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缓慢的放开抓着佩兮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的怒火压下去。 “走,陪本宫出去转转。” 佩兮不知魏皇后因何如此,只得应了是。 走至门口,吩咐宫女道:“将娘娘的披风拿出来。” “是。” 魏良的事,便以畏罪自杀做了结束。 对此,魏皇后不曾多说过一句话,似乎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不曾歇斯底里的与皇帝争论过。 而承德公府,在魏皇后不曾动作的时候,也安静如鸡,只是事后收敛了魏良的尸首,安葬在了魏家老坟。 魏二夫人受不得魏良的死的刺激,整日待在府中胡言乱语,终于在魏良下葬后的一个月,死在了魏府。 原本热闹非凡的魏府,一时间竟成了凶宅。 “她怎么会死?”修乐不解。 依照魏二夫人的性子,即便是魏良死了,她顶多难受个几天便过自己的日子了,又如何会浑浑噩噩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修乐问这话的时候,齐顾也在。 戚静并没有与齐顾摊牌,至少这些事,她不想让齐顾参与,但修乐似乎并不这样想。 是以当修乐当着其齐顾的面问出来的时候,戚静只是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她当年能为魏良毁尸灭迹,如今为了魏良身死,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话虽如此,当年是有利可图,如今却是无用功,又怎么能一样。 只是当修乐对上戚静含笑的眸子,却什么质疑的话都不敢说了。 修乐其实很怕戚静的。 当年戚静带着他逃亡,他一路见证了戚静可怕的生存能力,还有超绝的意志力,他想要亲近戚静的同时,又惧怕着她。 就如当年他亲眼看着戚静面无表情的杀了那些杀手一样,冷漠,狠辣,又让他觉得安全可靠。 他很少真正的去忤逆戚静。 齐顾似没注意到两人的不对一般,接口道:“魏良两人成婚多年无子嗣,魏良即便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敢将人往家中带,要说两人没有情意倒是不太可能,但为其生为死的情谊,未免太过了些。” 戚静移开眼神看过来,道:“左右人已经没了,再多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话锋一转,戚静问:“再有一个月便是诚王的大婚了,可准备好贺礼了?” 齐顾伸手摸了摸戚静手里微凉的手炉,拿起炉子上烧的水又重新灌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