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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71) (第2/3页)
喝令。
风符。
风符闻言一顿,立刻回步赶到床畔:宗主?
萧放刀双目合闭,面色平静,任苍梧施针用刀也无痛色,只是因卧床之故,声音不及往日果断:你来此途中,可曾见到玄鉴踪迹?
玄鉴她不是与你们同行么?
那便是没有了?
嗯,我没有她的消息。
萧放刀嗓音渐冷:这便是我答应留在敛意的原因。你、俞中素、周渠,千里之外不应出现之人全都到了,唯独缺了本就在西雍的玄鉴与其所领的一行弟子。
风符也觉察到事态有异,不由紧张道:怎会如此?
若我不曾会错何至幽的意思,玄鉴应当就在庄内。你轻功上佳,可趁今夜稍加打探,但不必逞强。
好。风符抱拳一礼,我这便去,宗主要好生休息。
嗯。
苍梧用过药后叮嘱几句就回去了,水涟亦不便久留,与之前后离开。
萧放刀见床侧之人如灯下鬼影般僵立原地,心中稍戚,开口道:你今夜去另一屋睡吧。
许垂露动也不动:不去。
你在此处,我睡不着。
许垂露反驳道:我不在这里,你也是睡不着的。
萧放刀妥协一叹,你究竟想要如何?
许垂露屈身坐在床沿,紧紧盯着那张过分清晰的面孔:我想要看着你。
萧放刀似乎想起什么,登时把头侧向一边:没什么可看的。
你之前说你也这样看过我,如今正好是我讨还的时候。
你随你。
萧放刀无可奈何,只得阖目佯睡。
半晌,她觉察到身侧被褥扯动,床板微颤,还隐隐伴有压抑的抽噎声。
她睁眼一看,果见许垂露把脸埋在被子里,不知是在好罢,这般情形,只能是在哭了。
然而萧放刀不明白她因何而泣,若是为自己,明明此前都无甚反应,若是为别的,许垂露又非感情用事或敏感易泣之人,实在不知能有什么缘故引她如此。
你怎么了?
这绝不是什么好的安慰之语,却是萧放刀最真切不过的关怀。
有鬼
许垂露的哭声闷在蓬软的棉花里,显得细微而脆弱,令再荒唐的答案都变得真心实意。
萧放刀显然也料不到原因竟是这个,她所接触的人中,哪怕是三岁孩童也不会因此哭泣,但许垂露毕竟非比寻常,也许这间屋子里真有什么让她忌怕之物。
她搜肠刮肚,把那句干瘪的宽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道出:世上没有鬼。
这话显然无甚效果。
许垂露不仅未曾停止啜泣,哭声中甚至还掺进了一丝绝望。
是她心里有鬼!
母爱变质来得太突然,她不允许自己有这种道德沦丧的念头!
第102章 .闺中贵客
许垂露对自己的喜好向来有着清醒的认识, 从性取向、专业选择、职业规划到对未来伴侣的想象。她知晓自己不是外向、热情、勇敢的人,所以更适合向内挖掘的职业,因为这一点, 她的社交圈也比较窄,除了工作上的往来之外,能够毫无顾忌谈心聊天的也就那么两三个。快乐的独居生活持续几年之后, 她甚至觉得自己没有结束单身生活的必要, 上一段能算得上感情经历的故事还发生在学生时代对某位学妹无疾而终的暗恋。
这也奠定了她对恋人的期许, 温柔可爱、天真无邪、坦坦荡荡,会主动接近、主动分享自己的一切, 无论发生什么, 都让人不忍苛责。
那位被暗恋者也什么都好可惜是个直女。
当然,是她个人的可惜罢了。
总之, 在感情中, 她不希望对方太过强势或冷漠,那会对她产生很深的压迫感, 好友的理性尖锐已让她偶感不适,像萧放刀或者说她最初想象的萧放刀那样的,放进家里跟摆一座冰雕没什么区别。
有所改观是从发现萧放刀其实很好应付开始。
她与萧放刀不存在竞争关系,更无立场之别, 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从、师徒的联系, 一切虽因无阙而起,但萧放刀从未想过利用自己去解决问题,这或许是她们能够以一种平等姿态相处的原因。
直到今日之前, 她都认为自己与对方之间没有什么障碍,至少,她们已算是俗意义上的朋友了。
直到回屋之前, 她还将那份不可名状的恐惧与担忧视作亲见何成则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