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纽约客(9)零和博弈(Zer-SuGa)【性侵 (第7/8页)
um in infinitely repeated prisoners’ dilemma could be cooperation, couldn’t it?”(在无限重复的囚徒困境博弈游戏中,纳什均衡 [非合作博弈均衡] 可能是合作,对吧?) Neha手上动作一顿,没料到柰还有心思想博弈论课的作业,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话答道:“Yes, the tit-for-tat strategy won. Axelrod wrote a strategy with 77 lines of code to prove it.”(是的,‘以牙还牙’策略是赢家。Axelrod写了一套77行的代码来证明这个。)她轻轻笑了笑,“The lesson in life? Be nice, be fiving, be clear, but don’t let arample all over you, hmm?”(给咱们的教训?保持善良,保持宽容,信号清晰,但不要让任何人随意践踏你,嗯?)(注:Axelrod and Hamilton, 1981. 见参考资料[2]) 柰许久没说话,更多的泪淌到枕上,再开口,嗓音沙哑,“I don’t uand why people ’t just be nice and cooperate. Be humane. Why do we need all these strategies if people just treated each other like…human beings?”(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不能只是善良地合作,做一个有人性的个体。如果人们像…像对待人类一样彼此相待,我们还需要什么策略、什么博弈论?) Neha轻轻叹了口气,“I suppose you ’t ever assume the good iions of others, Nelle. Game theory assumes that every player acts out of self-i, but in a rational way. Maybe…that’s just how the world works.”(柰儿,我想……你永远不能假设、相信别人的善意。比如,博弈论假设每个人都以自私自利,但完全理性的方式行事。也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运作方式吧。) 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场巨大的大富翁游戏,或者像一盘Risk(战国风云)游戏。游戏规则就是体制,而每一步行动、每一条规则,都具有深刻的统一性与贯彻性。当我们把自己看作这场游戏的玩家时,我们每个人都被体制的规则与目标所束缚。即使我不是一个贪婪或冷酷无情的人,我依旧会在他人的棋子停在我拥有的资产上时收取租金(越高越好)、也会在Risk中吞并邻国的土地,因为游戏的终极目标就是【赢】。而若要赢,我就必须让其他玩家破产、失去土地。 在这样的规则之下,我们都被卷入了这场你死我活的竞争中——即使我眼下只是为了自保、为了减少我落在他人资产上时的罚款或损失,即便我们在对双方有益的情况下相互合作(cooperate)而非背叛(defect)——在每个玩家的参与下,整个体制与规则得以延续、发展并不断壮大——最终的目标就是让他人破产,以便我【赢】。 我们所采取的每一步行动,都是在这套游戏规则的框架下所做出的,都是在当时情况下最有利、最容易、最安全的选择。每一套政治与经济体制,都会鼓励某些行为,惩罚其他行为——就像在大富翁游戏中,吞并他人资产、收取租金、罚款这些行为,并不会被游戏中的“社会”视作贪婪与冷酷,因为游戏规则本身就设定了这些行为是“对的”,是符合规则、标准的,并且值得被奖励与鼓励。通过这套体制与规则所塑造每一次行动——权力和掌权者始终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的选择和行为。 柰默默闭上眼睛,过了良久,嗓音依旧沙哑,低声说道:“Neha, could you do me a favor?”(Neha,能帮我一个忙吗?) “Anything, hon.”(什么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