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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小殿下在乱世受人欺负,所以我必须要教会他杀人,你看,后来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他感激过你吗?”久时构毫不留情地问。 “没有。” “他回去之后再找过你吗?”久时构又问。 “没有。”老树的声音像被一片轻纱盖住,渐渐地显露出几分失落,“我本以为他会来看我的。” 久时构心道他不见是你活该,要换做是自己,可能直接抄起铁锹将你连根挖起,“为什么我听说伍庭从你那里离开的时候一身剑伤,是谁做的?他身上的毒又是哪里来的?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毒?” 久时构语气完全就是质问。 大树抖了抖枝叶,仿佛是在摇头:“毒不是我下的,是他叔叔派来的杀手剑上淬的。” “他叔叔?” “伍成帝。”甘棠道,“小殿下上京奔丧,伍成帝怕他回来争夺帝位,遂想在路上截杀,可怜小殿下当时竟真的将那人当长辈敬重,哎,一番赤子心……” “这是伍庭谋反的原因?” “不完全是。” 久时构:“虞夫人?” 甘棠:“对,伍成帝年轻时便心悦虞夫人,后来当了皇帝,便想着重迎虞夫人回宫,小殿下这才决心造反,这才有了我与他的第二次相见,也是我此生唯二对他的记忆。” “这一次见面,他答应帮你做一件事。”久时构说。 甘棠显然感到诧异,就算他只是一个连表情都没有的树,但他的语调不自觉上扬:“你怎么知道?” 久时构淡淡道:“如果你也像我一样,花半年的时间只研究一个人,你也会知道。” 甘棠:“你快说说看,我太好奇了。” 此刻天已经黑透了,景区草丛里亮起地灯,映在浅草中反射出绿色幽幽的光,远处巡逻的工作人员打着手电朝这边射过来,见到是久时构,又往别的方向去了。 久时构在大树周围缓缓走着,想到在两千年前的某一天,伍庭或许就在他脚下的位置停留过,那时候的他才十六岁,十六岁的少年初次离开故乡,往天高路远的地方去,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久时构道:“伍庭即位之后,十七年征战,你知道史书上怎么形容他打过的仗吗?” 甘棠接道:“荡世之战。” 据说‘荡世之战’是奠定伍朝后来几百年安定统一的决胜之战,当时西洋人从海上进犯,胡人越过天山捣乱中原,三方割据,相互牵制,伍国腹背受敌,寻求太平之路漫漫而无尽头,几代人的上下求索一直没有结果,身处当世的人看不到一点希望,每天眼睛闭上睁开,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硝烟、战争、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