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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 萧毓婉不许她剪头发,她有时会偷偷剪掉一小截, 方便打理。这个年纪,个头窜得快,头发也长得快,越来越难打理了。 沐浴前要先把头发理顺,要不然打结,就糟糕了。 初夏拿着梳子,梳理着长发,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活似一个长发女鬼,那些被她刻意压下去的流言浮上心头,脑海冒出个古怪的想法:没了头的芙玉,应该不用打理头发了吧? 天呐,我在想什么,有没有头,关我什么事。初夏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汗毛倒竖,捂住了脸,不要怕,不要怕,鬼有什么可怕的,能比我可怕吗? 她这个穿越者,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鬼了吧。 都是同类,怕什么。 我应该比鬼更可怕。初夏一锤定音。 头顶的房梁响起一声轻笑。 初夏惊得仰头望去,入目便是一截绯红的衣摆。那红犹如化开的血雾,浓烈而张扬,下一秒,红雾流淌,飘然而来。 初夏已脱得光秃秃的,全身毫无遮挡,就坐在浴桶上。她连忙寻找蔽体的衣物,慌乱之间,脚底打滑,整个人倒栽进浴桶里,哗啦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水是温热的,并不烫,初夏脑袋磕到木桶,嗡嗡直响,手脚并用,想要爬起来,无奈呛了口水,疼得涕泗横流。 她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洗澡水淹死的倒霉鬼吧? 初夏绝望地想着。 就在初夏以为自己真的要淹死时,一只手伸入水中,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提出水面。没了水底那种窒息感,大口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她刺痛的喉中,然而浑身凉飕飕的感觉,又提醒了她一件事:她还光着身子! 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初夏已被楼厌横抱在了怀里,与此同时,盖下来一张床单,刚好裹住她的身体,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 楼厌把初夏丢在床上,覆身困在怀里,一只手堵住她的嘴,贴着她的耳廓小声说:别出声,要是被人看见你我这般,你就只能嫁给我了。 初夏可怜巴巴地与眨着眼睛,猛点头,喉中发出呜呜的声音我不出声。 楼厌松开她的唇。 初夏眼泪汪汪,只觉腰疼、脑袋疼、喉咙疼,浑身上下,无处不疼。她忘了,这世上比鬼更可怕的,还有楼厌。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自己解衣时岂不是都被看到了? 初夏捅死他的心都有了。 楼厌拿手擦擦她的眼角:怎么哭了? 眼泪是呛出来的。初夏盯着他的黄金面具,等到喉咙不那么疼了,沙哑着嗓音问道:你怎么来了? --